也知道,南通城与金陵城毗邻,对于那边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的,卑职听说这令狐悬舟从黑道崛起,一路杀伐直至和金陵城原来的三大巨头并列,最后超越他们成为金陵城王者,其实力不容小觑。”王林话锋一转,端起酒杯来:“殿下连如此人物都能缉拿归案,实在让王某佩服,佩服啊。”
拓跋烈同样端起酒杯,道:“缉拿归案虽说是做到了,但是路上的太平难以保证,我们大晚上的赶路,急行军一天一夜到了南通城,就是怕他的人在路上埋伏了劫囚车!”
“劫囚车?他们敢!帝国军队押送的囚车也敢劫,至陛下的威严于何处,不要命了吗!”
“话是这样说,但毕竟是出了金陵城了,路上匪徒众多,若真是发生点什么事情,只要没有明确的证据也很难将罪责推在他的身上你说是不是。”
“殿下说的不无道理,要不王某再派一支队伍协助您押送犯人吧。”
“不必了,父皇他既然只调派了一支千人军给本王,本王便只能用这一直队伍押送嫌犯到达帝都,不能有误。
“何不向陛下阐述利弊,重新申请一下。”
“父皇他老人家心细如发,高瞻远瞩,做出的决定没有那么容易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