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用衣架挂在墙上,给水壶加上水,打起煤气炉。等着水烧开的空当儿,他拉开厨柜的抽屉,翻出一袋方便面,撕开袋口,倒进碗里。
水壶一烧热,底部就咔哒咔哒响起来。
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里,他都在重复这一套生活。
这么做,即可以说是在观察和适应这个陌生的国家,也可以说是突然间转换了身份以后,茫然之下的自我保护。
刚重生的时候,面对高速运转的庞大都市、陌生的人文环境,他甚至感到了一丝畏惧。
也不是没动过回静冈的“老家”的念头,可静冈也好,东京也好,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需要从头来认识的地方。
人不会把没有归属感的地方看作是故乡。所以,在静冈和东京,并没什么不同。
东京虽大,却有着无限的可能性。静冈虽小,也只是败者藏身的洞穴。
他无处可躲,只能直面风雨。
水烧开了,岩桥慎一把碗拿到电视机前的小矮桌上,又去拎水壶。把开水倒进碗里,随手拿了一本《FLASH》盖在碗口。
封面上的少女偶像南野阳子,睁大楚楚动人的眼睛,凝视低矮的天花板。
杂志已经是三个月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