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来感到很意外,一见面就关切地询问西蒙哪里感到不妥。
西蒙自然没什么问题,简单地和查普曼医生寒暄了几句,感觉耳畔隐隐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问道:“亨利,最近这是在装修吗?”
查普曼医生见西蒙言语间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放下心来,摇头轻声解释道:“上周三一个病人把床竖起来,把自己挂了上去,恰好被其他病人发现了,后来几天又有两个病人学着这么做。连续死了三个人,医院正在把所有病床都钉死在地板上。”
西蒙闻言,顿时有些默然。
精神病院中的病人都非常让人同情,但作为医生,特别是这种公立精神病院中的医生,压力同样非常大。
病人自杀这件事原本并不适合随随便便对他一个访客吐露的,查普曼医生说起这些,既是把西蒙当做朋友,同时也夹杂着一些在这种压抑环境下的倾诉欲。
气氛安静了片刻,查普曼医生还是先开了口,问道:“西蒙,既然你没有什么问题,那今天过来是?”
西蒙稍微组织了一下措辞,道:“亨利,是这样的,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把自己当初的病历档案拿走。”
“哦,”查普曼医生这么应了声,表情中却没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