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上衣脱去,只见,纪广生腰间有一个碗口大的淤青。
纪如莫在一旁心疼地看着父亲,原来这里还有一处伤。
“这算什么,比斗本来就有损伤,就算之前赵晋失手伤了他一次,你也不至于废我徒弟的修为吧。”白沐樊不明白周阳这是什么意思 ,再次沉声质问。
“白叔,你先试试用劲气感受一下老纪的伤口。”
“哼!”白沐樊冷哼一声,如周阳所说,将手按在纪广生的伤处,利用劲气探了进去。
可随后,不出三个呼吸的时间,白沐樊的面色变了,因为他感受到纪广生的腰部经脉中有一处破损,与徒弟赵晋的伤势极其相似。
只不过纪广生的经脉伤口此时止住了,而赵晋的经脉几乎全部破损,他也无法施手治疗。
“我废了他,是因为他先想废掉老纪。”周阳冷冷的话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