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盟内,暂时已无人可担巫觋,角部前程堪忧啊!”
黄迪很想说:“有我呢,怕啥!”当然,也就敢心里想想。
女节颔首,轻声道:
“角部蒙难,不过幸好比邻鳞部,还望以后羯觋多多看顾,节千恩。”
羯觋慢慢饮了一口酒,那遮挡到鼻子下方的面具下,浓密的胡须在篝火下闪着光。
“节王对羯有多少了解?”
节摇头道:
“节为王日短,对羯觋过往不得知。”
羯觋点了点头,说道:
“我的一众兄弟姊妹,都想留在大炎盟内,再不济也盼着能在大炎盟周边为觋,所以往往越靠近大炎盟的觋,便越是炎帝心仪之子孙。像觞扈这般,发配到大炎盟边缘,便是最失宠之觋。”
这一点所有人都是清楚地,就连黄迪这半路来的人,也对这个关系有所了解。
只是,他们不明白,羯觋这个时候说这个是要做甚。
羯觋说到这,把酒杯往石台上一放,笑看着二人道:
“而我不同!炎帝喜我,欲留我在大炎盟内为事,但我不愿,自荐来这边缘地带为觋,你们想知道这是为何?”
节与黄迪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