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围出的圈内,随便找根木头栓一下这绳子便好,有了这铜环,瘤牛便是有千钧巨力,也只能任劳任怨,唯命是从。”
这些人摸着自己的鼻子,心话:
“可不是得听话吗!这要不拽一下绳子,剑齿虎也受不了啊!”
同时也是佩服:
“啧!你看看,圣就是厉害,随便一出手,这巨大的野兽以后就乖乖听话了,只是,圣要这玩意儿听话有啥用?”
带着疑惑,众人抬起野瘤牛就要去牲畜圈。
但是刚一抬起,黄迪突然想到了什么,叫道:
“慢!放下,还要处理一处才行!”
黄迪想着,这东西终究是野性,不是驯服的第二代,怕不是有伤人的可能性,于是他便拿来木匠的青铜锯,在一阵让人牙疼的吱嘎声中,把这瘤牛两个尖利的牛角锯了下来。
“好了!带走吧,这货没啥伤人的本事了!至于这牛角,倒是做酒杯的好料子!嘿嘿!”
原始人杀死野兽那是常事,只是不知为何,他们看到黄迪处理这野瘤牛的时候,都觉得后背发麻,身上有点疼。
之后的几天里,又有几只野瘤牛和几只麋鹿被活着捉回来。
黄迪都是一样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