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黄迪,眼中尽是迷惑。
就在这时,妹风大叫道:
“圣,圣!他活了,他活了!”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还有呕水的声响,妹风的话直接让景德彻底瘫倒在甲板上。
黄迪拽着景德的头发,几乎完全是拖曳着他走到那刚刚缓过气来的虎部战士身边。
那名刚刚在溺亡边缘回魂的虎部战士,一看到黄迪如山岳一般的压过来,再看好想死狗一样被拖曳的景德,竟然吓得直接大哭起来。
也不知他哪来的力气,竟然直接一个翻身跪拜在地上,嘴里还在咳着水,含糊不清,断断续续的喊道:
“圣!饶命!圣,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从景德的诱惑,他不会成为半神 ,我也不会成为像觋一样拥有权力的人,我糊涂......”
黄迪心里有点想哭,从一开始,他就努力的想要西陵部的人懂得私心,明了私产,不过很显然,他的方向错了,他们竟然只体会到了权力,可是这权利的诱惑他们是如何感知的呢?
“是了,是战奴!”
黄迪一瞬间就有了答案。
他在角部带回去的战奴,被西陵部的人以低一等的姿态看待,他们几乎肆无忌惮的使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