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这头基地市有名的老倔驴居然如此识相。”
众人边流口水边笑,都知道卫天行指的是牛家那位多次要接老薛去黑沉海他却坚决反对的事。
薛阵抬头道,
“识相?这头老倔驴,现在可是从自己身上片肉给诸位吃,诸位可否积点口德?”
“哈哈!”
时间几乎过了小半天儿,闻香味闻得酒都喝了几十坛的食客们终于盼来了每桌一盘的油鸡。
薛阵说道,
“那老夫就做这一回大户了,剩余的二十几盘,就端到外面给所有人尝尝林小友的手艺吧。”
“我们能反对吗?”
薛阵一抡菜刀,
“尔等休要猖狂,还想着独吞不成?”
林愁端着最后一盘油鸡放到卫天行的桌上,
“老薛,坐吧。”
自此,别人都是一盘,卫天行等人的桌上已经有四盘油鸡。
两盘片好的油鸡片,一盘鸡杂,一盘油鸡的鸡头鸡脚鸡脖等杂物。
没人有意见,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老薛抬起筷子,
“那老夫我就不客气了。”
卫天行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