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菌丝扯着林愁的耳朵向门外发力。
“咋了?”
“叽咕叽咕!”
一阵阵莫名的意念在林愁脑海中掠过,似乎是小孩牙牙学语的童音。
林愁只好向门外走去,一出门就看见右侧山脚下两株猪笼草倒伏在地,身边的几株猪笼草挥舞着藤蔓,正在肢解它们。
另一端,毛牛撅着圆润的牛皮鼓吭哧吭哧的扛着十多米长的一截猪笼草“嫩芽”正往它的牛窝旁拖拽。
林愁脸上写满了疑惑,这什么情况,怎么又死了两棵......
斥退几株忙着分割同伴的猪笼草,林愁转来转去看了几圈。
死去的猪笼草血液依旧鲜红,植株表面没有任何斑点腐烂之类的异常情况,就连发达的根系也没有任何损伤。
咋回事?
站着站着突然嗝屁了?
植物人...植物草...呸呸...
百思不得其解,林愁挠挠头。
四周无数张大嘴分泌的消化液已经开始下雨,林愁赶紧撤退,任由它们分尸死去的猪笼草。
甚至为了多占有一部分猪笼草的尸体,周围的那些猪笼草们“大打出手”,藤蔓疯狂挥舞互相攻击,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