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拍卖场中她也毫无怨言,至少比起绝大多数人,她都是幸运的不然你们以为明光那一条条的花柳巷都是怎么来的?
她深知这一行搏一个好归宿的可能要比其他人大上太多太多,但同时也意味着随时万劫不复的危险。
危险不光来自她们要服务的贵客,还有拍卖场的本身。
一个不小心,无声无息的被消失也不是多么罕见的情况。
面前这位林先生的表现让她想到了一种多次听说过的奇怪癖好这些有钱人,貌似把这个叫做调教?
林愁可不知道面前这位熙熙小姐心里走马灯一样一幕幕的走完了一出年度苦情戏,他组织了一下语言,
“咳咳,那个什么,这个号牌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熙熙低头躬身,柔柔一福,
“是这样的林先生,规则是举牌加价一次,摇晃号牌也是加价一次。”
林愁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可我刚刚明明没有摇啊,就直接加了一百万。”
熙熙小心翼翼的看了林愁一眼,
“林先生,壹号拍卖行考虑到某件商品客人特别想要情绪激动时可能会觉得举牌太过麻烦,所以特别设置了拍打号牌等于百倍加价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