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有容,
“你们说!”
苏有容低头,脸都快埋在盘子里了。
赤祇小心翼翼道,
“老板,要不你...尝尝再说?”
我尝你妹啊!
林愁很没骨气的夹了一筷子蜗牛肉片放在嘴里。
薄薄的蜗牛肉韧性很足,质地与某些海螺肉十分相似,很有嚼头,肉质中感觉不到什么汁水却依然丰润,甚至还有几分甘冽。
嚼了几下,深藏于肉质中的酒香开始作祟,让口腔和鼻腔有种微醺的错觉,菜薹和椒芽的植物清新与酒香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很奇异。
唔,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大灾变前坐长途火车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大叔大爷水黄瓜蘸酱嗞白酒,“咔嚓”声与“嗞...哈...”的声音齐飞,具体是什么感受,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知道了。
不过这些与紫云蜗肉质本身相比,就只能称得上是陪衬而已。
牙齿碰撞间那一点一滴的并不突出明显的鲜香味没有丝毫的逸散和寡淡,反而在口腔中积聚缭绕,愈演愈烈,最后如同滔滔浪潮一般冲击着大脑的辨识度。
很难会有一种食材光凭本身的味道就能让林愁如此惊艳,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