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ta都没有眼睛的!)
黄大山组织了一下语言,很小心的问道,
“雪人大佬,你的这个。。。冷。。。指的恐怕不单单是温度而已吧?”
雪团子道,
“我哪知道,反正冷啊冷的就习惯了,有时候睡一觉起来就会把好大一片地方变成冰山,就只能住在没人的地方,后来我干脆躲在高炉的炉子里了,睡的时候多醒的时候少。”
黄大山无言以对,以这种连他都刚不过的超低温,真的大面积扩散开来恐怕比术士的陨石召唤术还要恐怖。
——明光啊明光,这两百年间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如此屹立不倒到底是谁给你的倔强?
(从ta嘴里闻不出什么东西啊,这位真的有两百岁?怎么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黄大山正想着呢,牛大爷一蹦一蹦的从门外边跳进来了,
“嘶哈,这个味道。。。好像是老夫第一次遇见林愁的时候吃过的血酱鹅啊。。。”
黄大山用力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道,哪有味道,我什么都没闻到!”
“年纪轻轻的嗅觉就开始衰退了?”牛澜山瞄了他一眼,“咦。。。你小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