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嫂兴致特别高,“我爷爷在的那会常说,上古元代有个皇帝,就特别爱吃这蕈子,每次有道什么菜来着,里面的佐料就非要有这个蕈子不可呢。”
林愁道,
“是‘春盘面’吧,和春卷春饼差不多,后来也有直接做成面条面片的。”
“对,就是那个东西。”
盛出酱好的蕈子,胡大嫂开始爆炒斑头雁。
斑头雁是大雁中最合格的食材,不腥不燥肉味清甜芳香,热油一激便彻底的坐实了它的美味,简直像是一锅炸开来的小型核弹,院子里满满都是大雁肉的香气。
“千万不要放水,如果必须要放的话,也最好是汆雁肉的水。”
酱好的蕈子下锅,胡大嫂盖上锅盖,用火钳子从灶膛里往外捡着过多的栗子壳,直捡到灶膛里的火苗将近熄灭的程度。
“这时候最好是换砂锅了,铁锅炖出来的雁肉和蕈子会黑,不漂亮。”
锅盖盖上的一刻,林愁和姜楠都有些失落——这样的好东西就该看着它由生熟变成全熟再热腾腾的放进嘴里,然后干掉几碗米饭才行。
胡大嫂找了个玻璃瓶子出来,打开闻了一下,
“嘶,你虎叔总买的这酒哪儿是给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