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被噎得满脸通红,几乎说不出话来。
同时,还有紧张,害怕,无奈,惊慌等等情绪。
因为阮丹竟然说刘乐是‘这小子’,这不是找死吗?
过了片刻,眼看刘乐没有发火,杨泽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刘院长,阮队长就是这样的心直口快,还请您不要介意哈?”
“我干嘛要介意?”刘乐淡淡的反问道。
“不介意就好,不介意就好。”杨泽顿时松了一口气。
刘乐继续说道:“我和你们都是平等的,你们不要讨好我,我也不用讨好你们,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等会儿,一起搜集到证据就大功告成了。”
“那是那是。”杨泽极为认可。
接下来,刘乐开车上路,跟着导航,没多久就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片老小区,已经被划成拆迁范围,墙壁上到处可见大大的‘拆’字。
居民已经搬走不少,里面还有极为少量的钉子户。
停下车,把杨泽留在车里,刘乐推开车门,迎着满天灰尘走下了汽车。
在他身后,跟着肩扛摄像机,背着机械包的阮丹。
“咱们的身份要隐瞒一下,你不能叫我刘院长,为了不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