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康对接下来的工作充满兴趣和期待,感觉自己责任重大。
刘如苹也觉得,这是一份比教书育人还要富有意义还要重要许多的工作。
他们还没有开始正式上班,就已经喜欢上了。
喝了一杯茶后,刘乐就在爸爸妈妈的共同催促下,带着他们来到乐乐助人基金的办公地点;也就是院长办公室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那个房间里。
这时,白宇泽也已经来上班,他急忙迎上来:“见过师公师母。”
“哎呀,不要叫我师母,都要把我叫老了。”刘如苹笑道。
刘乐也说道:“今后,咱们都是同事,还是改个称呼吧!”
白宇泽思 索道:“师公今后就是乐乐助人基金协会的会长,师母就是乐乐助人基金协会的副会长。我今后就叫您们会长吧!”
“那你呢?我们叫你什么?”刘如苹问道。
“叫我小白就行。”白宇泽乐呵呵的笑道。
“这怎么行呢?你不是乐乐助人基金协会的主任吗?我们就叫你白主任吧!”
刘如苹总觉得小白带着歧视的意味,她认真道:“从今往后,你就是白主任。”
刘必康尴尬的笑道:“就我们三人,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