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甚至要掀了我跟前的锅,想趁乱逃跑,免得被带去官府。”
楚萱张大了口:“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而且……你家侍卫都认出他了,他逃跑了有用吗?”
“人在情急之下,什么昏头的事都做得出来。”顾清欢也不意外。
“好事又有什么?”
一旁,言锦好奇的问道。
顾清欢小时候施粥,如今过去这么多年还记得,定是什么趣事吧?
“认识了一个有趣的人。”顾清欢被言锦的话勾起回忆,带着些许感慨,“她现在应该过得挺不错吧。”
“谁啊?”楚萱也被勾起好奇心,“灾民吗?”
“不是灾民。”
顾清欢道:“但也是穷苦人家,我认识她时,她已三十二,夫君早死,只留给她一栋漏风的宅子,她一个寡妇也没孩子,又因为身体有恙,找不到什么事,过得……不太好。”
“这……”
楚萱与言锦面面相觑,光听顾清欢的形容,也没觉得那寡妇哪里有趣啊。
更何况,一个无依无靠,吃饭都成问题的寡妇,顾清欢怎么能相信她现在过得不错?
顾清欢对上两张写满了好奇与茫然的脸,淡淡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