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吐出这两个字,眯起了眼睛。
若不是二皇子有交代,他哪会与顾以文走到一起?
在他看来,顾以文这般心胸狭隘之人,无法成就大事,只会坏事!
与永安侯分家,便是例子。
人人皆知,永安侯与其母顾何氏,在贵族中也是少见的心胸宽广,你不去招惹他,他便不会来算计你。
顾以文虽是庶子,可若是在侯府里表现的安分些,顾以贤定不会为难这个庶兄,反倒会帮衬一把。
可惜的是,顾以文哪里是安分的命?
上蹿下跳不提,他那女儿也是像极了她爹的猴样,这些日子闹出来的笑话,陈羽裘都略有耳闻。
这对父女,简直是把一手好牌打烂!
最重要的是,如今顾以文与顾以贤分家,也坏了他们的一环计划。
“永安侯一脉能在大璋王朝建国以来数百年相安无事,也是有手段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陈羽裘喃喃,“这些年安插进顾家的棋子,快被拔除干净了,原以为顾以文这枚棋子可堪大用,如今看来也是奢望……”
左手食指无意识敲打着书案,陈羽裘微微拧眉,“得更小心一些才是,如若不然,那事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