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张老弟,别小气嘛,也让我瞻仰瞻仰你的墨宝。”
“刘大哥你别开我玩笑了。”
“我真不是开玩笑。”刘风认真道,“我虽然不懂书法吧,不过看你这字还真挺有感觉的,感觉比我客厅里面挂的那幅字要还要好看。”
刘风翻了翻三张纸,问道,“这三张纸写的都是一样的?”
张重点了点头,“嗯,都临的一个帖。”
刘风将三张纸端在手上,仔细地端详着。看了好一会儿,摇头晃脑道,“啧啧,好看,好看,真好看,没想到啊,张老弟你年纪轻轻,毛笔字写得这么好。”
“刘大哥抬举了。”张重谦虚道。
“没抬举,没抬举,我是发自肺腑地觉得好看。”刘风一脸真诚地说道,随后他又对张重说,“张老弟,老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嗯,你说。”
“是这样,我看了你的字吧,觉得我家那幅字是一点味道都没有了,你看这三幅字能不能赐我一幅,我回家挂在墙上?”
回家挂在墙上?
张重觉得在客厅上面挂一幅《祭侄文稿》实在是有些诡异,但是他又不好意思 直接跟刘风说,怕他觉得没面子,毕竟刘风看了半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