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木我倒是有些想念了,所以就厚着脸皮过来,即便没有什么能够给他们的,也可以当作交流感情。”张重笑呵呵地说道。
“张重你可真是谦虚,只怕你随便说两句,就够他们受益终生了。”刘洪又转过身子,看向胡慧芳他们,“这几位是?”
“这是我父亲和母亲,这个是我家的丫头。”张重介绍道。
“两位真是教育有方,张重如今的成就定然是离不开两位的教导。我看如果有机会,也可以让二位过来给咱们学校的教师们讲讲课,说说是怎么教导出这么一位大作家的。咱们人民教师的职责就是教书育人,教书都在其次,这育人当为首重。”
被刘洪这么一捧,张行军骨头都开始飘了,握着刘洪的手说道,“没有,没有,都是孩子自己争气。”
“孩子争气是一方面,父母的影响也是至关重要的。离演讲还有一段时间,几位先到我办公室坐坐。”
刘洪笑眯眯地让开身子,然后带着张重他们去了校长办公室。
在办公室闲聊了一会儿,到了演讲时间快开始的时候,王希带着胡慧芳他们先去了报告中心,跟张重他们岔开。
又等了一会儿,刘洪带着张重也去了报告厅。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