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重则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好多诗人写诗,还不如你说的这两句话。”
“夸张,你说的那是网上喜欢恶搞的网民吧,真正的诗人哪有你说的这样不堪。”
“羊羔体你没听说过么?”
胡慧芳摇了摇头。
“就是把一句话分成几段,就变成羊羔体了,不信我给你改改。”张重想了一下母亲刚才说的话,随后开口道,“这金陵的/桂花/恰如/江阳的一样/一样的/香/也一样的/霸道/若是/不去看/仿佛/江阳的桂花/随我们/一起/到了金陵。”
“洋腔怪调的。”胡慧芳笑着斥了一句,随后又说,“不过这样一听,倒还真的像是一首诗。”
张重摊手道,“所以嘛,只要掌握羊羔体,什么人都可以写诗。”
“爸爸,我也可以么?”芃芃扑闪这眼睛问道。
“当然可以。”张重指着远处的一棵树,“你看那棵树怎么样?”
“那棵树好大,叶子好多,不过那不就是一棵普通的树么?我们家那边也有很多呢。”芃芃说道。
“看爸爸给你改成一首诗。”张重摇头晃脑地说道,“我看见,一棵树,它很大,叶子,很多,但,它是,一棵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