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之前《许三观卖血记》出来的时候,伤痕派的王忆曾经说过,《许三观卖血记》是对‘伤痕文学’的再探究,并没有脱离‘伤痕文学’的范畴。我想问的是,这本《平凡的世界》也会是‘伤痕文学’的再探究么?前面有位记者同行提到温情,他在问是不是跟《边城》一样的浪漫主义文学,但是我有些不同的看法,或者它会是一本跟《许三观卖血记》一样的镌刻苦难的书。有些作家,在体现温情以及力量之类的正面情绪的时候,往往会伴随着苦难。”
张重也笑了笑,“您觉得,王忆先生说的对么?”
胡瑞挑了挑眉毛,“所以我才要问你。”
“您说的对,却也不对,诚然,很多在表现积极情感的作品里面,往往会伴随着苦难,但是这并不是说作者是为了突出表现积极情感,故意设下苦难。事实上,现实中,苦难与温情本身就是孪生兄弟,如果一个人生活中处处顺心,一切随意,我想,在他的世界里面也不会有温情这种东西,即便是有,他也感受不到。所以,这些作家写的是现实,而非着意苦难。”
胡瑞想了想,没有再说话,而是轻轻地鼓了两下掌。
张重说道,“那今天的记者会就到这里吧,前面还有很多读者在等我,如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