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人,至少对孩子们完全放心前,我们是不能再出都城的”
“此事我需好好筹划一番”
是夜,一道黑影快速闪过一栋栋宅院,并未惊醒到开始熟睡的人们。
稳稳的停在一扇窗户前,抬起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推动,却发现似有什么阻碍,薄唇勾起一抹笑意,但不知是用了什么巧劲,还是轻松的打开,利索地跳进屋内。
出于意料,卧房并未有任何人,顺着灯光往内室方向走去。
宁墨许是因为想见的人回来了,又和宁煜玩闹了许久,这才教寻常早早睡下,只是睡得并不踏实,脑中不停闪过一幅幅真实的画面,一会儿是祖母临终的模样,一会是幼时和祖母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一会又看到大殿上自己一身红衣翩翩起舞的模样,一会是侍卫粗鲁的拉扯她去天牢。一会响起宁心雅去牢里告知她真相的话语,还有她临死前,毒性上来的油煎火燎。
喃喃呓语“不,不是真的,祖母,母亲,父亲,煜儿”声音细弱凄楚苍凉。
来人闻言脚步一顿,看向床上的宁墨,黄色灯光映衬,帷帐下是女子悲怆的神 情,紧皱的眉头已有细细的薄汗,彰显出她的极度不安。
君煦见过这张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