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刚刚最新得到了一个消息。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君煦面露不悦,沉沉地出声。
冷霄敛下了眼中的复杂,连忙将宁墨带着冬瑶去聚源斋一事,以及同红鸾的讲话一字不落的说给君煦听。
随着他的一字一句,君煦的俊逸的五官便更沉了一分,浑身散发的森寒之势,似是将冷霄淹没。
冷霄背脊发寒,但还是接着开口:“此事是青铜无意间躲在暗阁中听到了,因着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才将事情的整个讲过告知属下,主子您看?”
君煦闻言,冷笑一声,讽刺地出声:“既然她如此大胆,如此的胡言乱语,那双舌头怕是不想要了,那本世子便成全她。具体的事情不用我教你吧?”
“主子,红鸾到底是自小便到了七杀阁。又是初犯,您看?属下会规劝她的。”冷霄动了动嘴唇,不忍地出声求情。
“怎么,你想替她受过?”君煦斜睨了他一眼,面色如常的道。
冷霄浑身一凛,忙恭敬地出声道:“是,属下遵命。”
君煦点了点头,随即开口:“将聚源斋所有的事情,交给青铜,另外吩咐下去,若是墨墨再探查什么消息,一律唯她是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