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了,那边燕绥才接过了韩芳音递过去的勺子。
韩芳音唇角一勾,笑容得体。
侍女中毒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又看不见。
燕绥似乎有些渴了,连喝了三口汤,韩芳音放下心,低头慢慢吃一块点心,心里盘算着等会他发作起来自己该如何表现完美。
忽听燕绥道:“韩小姐你掩唇低笑时,模样最好。”
韩芳音惊喜抬头。
这就发作了吗!
脑子一热,也没多想,下意识手指掩唇低笑,“公子……说笑了。”
她心中喜悦,想着丘秋给的东西果然有用。这不就开始发作了?
保养得细白莹润的指尖轻轻按在唇上,她撩起含羞带喜的眼波,脉脉对燕绥看了一眼,然后便是一怔。
对面,燕绥根本没有看她的掩唇风姿,早已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她惊讶且着急,赶紧站起,忽然脑中轰然一声,像一股烈火从天灵盖猛然蹿下,剑一般劈裂脑壳直穿胸臆,整个人瞬间崩散,只剩下了生来至此的无数愤怒、不甘、恼恨、憎恶……种种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恶毒的情绪,如毒蛇般缠遍了全身。
她顷刻间忘记自己忘记燕绥也忘记了一切,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