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子,在慢慢喝茶。
非常常见的居家景象。
那护卫轻轻盖上瓦,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屋瓦下,文臻搁下筷子,无声地叹一口气。
面前确实是一桌饭菜,且整治精洁,茶汤俱备,两个丫鬟像真的是她的丫鬟,尽心尽力布菜,连虾壳都替她剥好。
文臻手腕能动,看样子是留给她吃饭的,她就老老实实吃饭,人真要害她用不着费这么大心思 ,吃饱了饭才好作妖。
男子坐在对面,已经换了一身黑色镶银边的锦袍,色调和人一样冷肃,却又和林飞白那种薄雪飞剑一般的冷肃不一样,他给人感觉很稳,很远,像看见前方巍巍大山,在冷月青天之下起伏,但往那里行去,却路途遥迢。
文臻忙碌了一夜,本就饿了,这桌上的菜居然还算对胃口,她也就多吃几筷,趁着这吃饭时间,思 考一下自己的处境和对策。
看对方这风格,不像要对她不利,也或者是暂时不打算有所不利,想要稳住她,另外做些什么。
要么,就是这一批人只是个执行者,只需要困住她,在等待真正要对付她的人到来。
要么,就是这些人就是主谋,困住她利用她,真正的目标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