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马车中,而马车狂奔向崖,那马车十分奇怪,无论她怎么左冲右突,都无法脱困,门窗都被交叉的钢条切割锁死,直到马车下崖的那一霎,她拼命缩骨,硬生生从四分之一个窗户中将自己挤了出来。
为此两肋骨折,现在每吸一口气,每一个动作都像在受凌迟之苦。
也因此她无法大声呼喊,无法自救,只能一步步爬着苦捱。
但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是她居然败给了文臻!
居然败给了那个武艺出身没有一样能和她比,却事事占到她上风的文臻!
如今竟然就连正面冲突都输给了她!
她咬牙,手指噗地插入下一个石缝,再拔出来时,指甲已经掉落。
她似已经忘记疼痛。
她不甘。
她不甘!
……
燕绥上了屋了几句,她还努力研究了一阵,此刻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她本就碎针,受伤,而这种哨需要内力来吹,每一吹都内腑刺痛,喉间腥甜,没吹两下,唇间便飚出血来。
但她没停。
这哨声血气殷殷,于将死处求生。
拼命多有奇迹。
于是那坏事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