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送一份去吧。”
“她一个丫头,又有伤,要吃肉做甚!”
“这……不大好吧。方才那粥都是焦的……”
“哪里有糊?便糊了又怎样?供他们住供他们吃,再给肉吃,不得赖上咱们!我说你怎么对人家小娘子这么上心?这才见几面就勾上了是吧?勾上了好啊,去啊,去睡她啊,我这就给你们腾位子!”
“哎呀,你小声,你小点声!”大牛似乎急得去捂桃花的嘴,然后啪地一声,大概被打掉了手。
然后肉也没有端来。
外头又传来桃花的叫骂声:“蠢汉子!又在家里剥皮熬油!臭死了!都放那边地洞去!”
文臻站在窗前,轻轻笑一声,转身回来给燕绥喂粥。
她有点担心燕绥这个挑食的,昏迷中也会挑,还好,燕绥一开始确实不张嘴,但她只哄了一句,轻轻道:“乖,吃吧,吃了就能醒来看到我了。”他便真的张开了嘴。
文臻忍住心里的酸楚,给他慢慢喂完了粥,擦干净唇角,凝视他安宁的睡颜一会,才转头去翻那些药草,选了些对两人伤势有好处的留下。
这时候她便庆幸自己自来到东堂,一直勤勉学习,这些药草的辨认,一部分来自她背得滚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