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洒了。
桃花忽然发疯一般扑过去,竟从怀里掏出一个迎风燃的火折子扔下去,几乎立刻,噗地一声便燃起大火!
有人惊叫,“油!油!”
地洞里专门存放大牛用猎物熬的油,满满一桶还没完全凝结,正被一脚踢翻,一点火星上去,都能瞬间烧光这地洞。
有人大叫:“这贱娘们!上当了!梯子!梯子!”
桃花一把将梯子推倒,狠狠关上盖子,一边大笑一边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噗嗤。”
冰冷的剑锋穿透了她的后心。
那守在上头的最后一个人猝不及防,一开始惊怔住了,反应过来想也不想便是一剑。
桃花大口的血喷出来,溅在灌木丛上零碎的白雪上,深绿深红,雪光映血。
她大声惨叫,却没动,死死抱住那盖子,啪嗒一声插上插栓。
只这片刻工夫,底下已经惨嚎声一片,隔着地面听来,像是十八层地狱里传来的被车轮撕裂的恶鬼狂嘶,在深山里闷闷回响,空寂幽深,撕心裂肺。
那唯一的幸存者惊得浑身发软,好半晌都反应不过来,直到听见底下惨叫呼救喝骂,才猛地冲上前,长剑又劈又砍,“让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