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敛容。
没来由地,心底泛上一丝感慨。
燕绥和文臻的事儿,她自然也听过八卦,八卦里都是说这位殿下如何被这不算绝色的文姑娘蛊惑,待她如何不寻常,却没听说过文臻为殿下做过什么。而这位文大人,之前同意嫁给唐羡之,她心底也是不以为然的,总觉得要么是这位文大人无情,要么是殿下剃头挑子一头热,无论从身份还是文臻表现出来的态度来看,这段感情她都不看好。
然而如今,她知道了文臻这一路怎么过来的,看见了这种时刻下的她,很憔悴,很苍白,但眼神 很亮,被掳、逃脱、落崖、救人并自救,和各种险境相搏,步步为营,不离不弃。
固然燕绥为她受伤,可若她有一分怯懦和逃避,燕绥早已没命。
世人只见浮华表象,却不知经得住危难苦困考验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反观自己这十里红妆的送嫁,她只觉得心底的苦涩快要把自己淹没了。
她定定神 ,才道:“果然这边没人,往右拐。”
先前她把易铭拖走,果然出山不多久,易铭便找了借口要回去,她算着这时间也够文臻逃走了,而且她也先一步让自己的护卫去找文臻,肯定比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