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吧……呃……你到底……心里……呃……有没有我?”
易铭怔了怔,微微垂下眼睫,随即笑道:“你这傻姑娘,怎么又问这个傻问题。”
床下厉笑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怕忍不住的哽咽会被听见。
这个问题,她确实问过,甚至那一回,她也是借醉问出来的,然而她没有得到答案。
她不知道文臻是怎么猜出她的心事的,更没想到她居然在这种时候问了这句话。
这句话一出,能把易铭的疑心去掉一大半,可厉笑自己却觉得,心酸得像是连骨头都酸了,忍不住的浑身发颤。
是那时月下花前,借酒相问,虽有怨怪,其实依旧暗含期待。
可如今再听这话,回想前尘,真若噩梦一场,冷冷相望。
易铭走了进来,闩上门,她这一闩,文臻心定了一半。
这意味着她没有发现。
或许今夜月色朦胧,酒气浮动,或许那句话本就切中她的心虚,她忍不住心神 微摇,忽略某些细节。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来抱厉笑,柔声道:“笑笑,别闹了,我抱你回房去睡好不好?”
文臻猛地抱住她脖子,将她往下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