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供藏身。新嫁娘到了以后,就要将嫁妆搬入固定的房间先锁上暂存,一时倒也安全。
进屋之后,文臻便觉得气氛压抑,因为这间不大的喜堂里,人实在太多。
却又不是宾客,而是整个喜堂,贴墙站着一圈人,个个神 完气足,神 情彪悍,虽然穿着像个贺客,但一看就是高手。
屋内气氛也很紧张,一列太师椅上坐着一排老人,另一边的人稍微年轻些,但都神 情威重,显然地位不低,易铭携着文臻一路过去,也在一路和这些人点头示意,可见来者都是西川易家的高层人物。
文臻的目光,落在正堂上座的老人身上。
那便是东堂四大封疆割据的刺史之一,西川无冕之王的易燕然了。
和想象中不同的是,易燕然身量瘦小,一袭锦袍裹在他身上空荡荡的,面容也十分清秀,看上去像个饱读诗书的三村老学究。此刻斜斜歪在太师椅上,并不是故作姿态,明显是体力不支,文臻看他眼下深黑,额角眉头青黯之色,心中不禁一跳。
果然是中毒!
看那枯槁模样,应该中毒已久,想必也费了很多心思 ,终究药石无效。
此刻他目光虚浮地望着前方,胸脯起伏微弱又急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