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多了一柄匕首,直插黑衣人心口!
黑衣人与其说是被那名字惊住,还不如说是被文臻喊出那个名字而受惊,动作慢了一瞬,所幸反应依旧敏捷,猛地一个铁板桥向后仰倒,喉间鲜血喷出。
嗤地一声,文臻那一刀划破他前胸衣襟向前直抵咽喉,男子抬起一臂击飞匕首,文臻却在那一霎趁势匕首微微上挑。
一张脸,无声无息在刀下裂开。
没有血,冷月一弯,照亮一张略微苍白却依旧慑人心神 的脸。
文臻的瞳仁瞬间都似乎放大了一圈。
连声音都忽然沙哑,沙哑地喃喃:“唐羡之!”
第二次叫这个名字,却已经和第一次截然不同。
砰一声文臻跌落他胸膛,下一瞬文臻收刀拼命向一边翻滚,燕绥已经上前一手将她抄回怀里。
这几个动作,两声呼喊,其实也不过两三个眨眼的功夫。
等他再抬起头时,黑衣人已经不见,山风空寂月色冷,寂静的山道上除了满地的骨片零落的血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文臻也不知道是刚才那一刀拼尽了余力,还是伤后受惊,又晕了过去。
燕绥抱着文臻,望着天尽头那一线渐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