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白一甩手,冷冷道:“你有什么能教我的?你又何曾斗得过,抢得过?”
周堂还没有反应,童邱已经怒喝道:“飞白!”
林飞白烦躁之下口不择言,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他的性子让他无法软下来,只得默不作声躬了躬,转身便走。
童邱上前一步,还要说什么,周堂已经抱臂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又转头对莲青色长袍的少年道:“小司空,留下来吃个饭?”
司空昱如梦初醒,赶紧也深深一躬身,一声不吭一闪不见,连瞬移都用上了。
他们天机府的人,会轮番去边军执行任务或者训练,没少和这位大帅打交道。
基本上都一个感触。
想多活几年,最好离远一点。
两个孩子都跑走了,童邱才有点担心地回头看周堂。
周堂没什么异样,只是不知何时又把苦辛给嚼上了,他脸上还有没擦尽的泥巴,簌簌落在苦辛上,他也不管,咔咔地嚼得响。
童邱看了他一会,最终还是没把那句“你没事吧?”问出口。
有些事是永久镂刻在心上的疤,哪怕被层层伪装包裹,依旧轻轻一动便要流血,对此最大的呵护,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