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时不时被路人呵斥到一边,在寒风中抖索。
忽然有一个妇人冲出来,尖利地在街头大叫,“我的孩子啊——你们谁看见我的孩子了?”她不断拉住行人,拼命询问,再被行人漠然甩开,最后被几个冲过来的官差模样的人拉走。
四面的人依旧没有太多奇异的神 情,似乎这样的事情很常见,摇摇头,叹息一声,继续往前走。
街道上还有很多身形高大神 情彪悍的异族男子大步行走,不时和摊贩发生冲突,高处的酒楼里忽然就有酒坛砸下来,险些砸到路人,但那些人依旧麻木地在路上行走,连头抬起来都不曾。倒是酒楼里面吵得沸反盈天,过了一会,砰一声,一个人砸下来了,四面路人哄地散开,像怕被血肉溅到鞋子,但也没人去救,就任伤者躺在积雪未化的路面上,好一会儿才有店小二匆匆跑下来,动作麻利地将人抬走。
文臻轻轻皱起眉。
整座城,给人一种暴戾又隐忍,凶悍又麻木的奇怪状态。
像一座凶城。
这座凶城注定会发生很多事,希望最后鲜血不要流遍长街。
她忽然觉得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神 色不动眼珠溜了一圈,没有发现,她手指一动,立即放下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