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盯着他,眉端一拢,煞气四溢。
易修年笑道:“哟,女煞星这是生气了,又要打打杀杀了吗?”
易秀鼎面无表情地道:“打你也无妨,杀你也不难。”
易修年神 色一冷,退后一步,像是要回头招呼人。
文臻忽然笑了笑,从易秀鼎身后走出来,接过了木牌,顺手塞进了袖子里。
易秀鼎霍然变色。易修年眼底露出喜色。
文臻就好像没看见她的表情,偏头看着易修年,笑道:“易公子,多谢好意了。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既如此热情,我也应有所回报。”
不等大喜的易修年回答,她便正色道:“我瞧公子有斜视之症,明明应该是在和我说话吧,可我总觉得你在对着十七小姐,向着岑少爷表白。这感觉实在不大好,让我颇有些担心,等你做了家主,你对着传灯长老发火,却眼看着提堂长老,嘴向着理刑长老,一下子就得罪了三个人,那得多亏呀。”
“……”
刚刚过来偷听的易云岑噗地一声。
易秀鼎一咬唇,怕自己逸出笑声。
易修年的脸在一瞬间扭成了怪异的形状,袖子下的手骨格格响了一阵,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一拳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