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源,把一个空壳和烂摊子留给易家残余或者朝廷。”
“唐羡之比我们轻松多了。我们需要一个安定完整的长川,但他只需要抢夺和破坏就够了。”
“对。所以他很可能会鼓动易燕吾对段夫人下手。自己趁机去十八部族卖好,先拿下十八部族。”
“嗯,应该还会唆使十八部族起事,干脆杀了易家人和朝廷来使,做这长川的主人,省得处处为人所制。”
“对于永远觉得自己受了委屈的十八部族来说,这个提议一定很有诱惑力。”
文臻叹了口气。往后一躺。
“大佬。读心术好玩吗?”
“好玩。你看,读来读去,唐羡之的心多黑。下次不要傻兮兮答应他求婚了。”
“谁叫某人傲娇,还等着我去求婚呢。”
“想要吗?想要我现在就——”
“吃饭!”
筷子一阵乱响,笑语声起,将方才纵论人心时势的沉重冲淡。
不管对手多多,敌人多强,时局多乱,饭要吃,觉要睡,人要向前走。
也就洗洗睡了。
文臻躺下就听见风声尖利,如箫笛合鸣,听着身边燕绥有规律的呼吸,想着白天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