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
林飞白:“……”
燕绥:“方才玩笑。你看这个怎么样。林飞白急于建功,行事冒进,和宜王发生冲突,被宜王逐出。因军心不稳,暂缓入城。”
林飞白:“……”
燕绥:“或者这样。林飞白想向其父借兵平长川,宜王怕西番乘虚而入不同意,和宜王发生冲突,被宜王逐出,队伍分成两派,人心不稳,暂缓入城。”
林飞白:“……”
能不要总拿我作伐么?
周堂撇嘴。
他算是看出来了,那位气不顺,当着他爹面,欺负他家宝宝呢。
不过也怪他家宝宝不争气,没眼色。文姑娘舍身救他,殿下正不顺气,还要第一句就问文姑娘憔悴,还一眼眼地偷瞄她。
是个男人都不会放过,何况殿下这种浑身流着醋液的。
“十万贯。”林飞白又打出一张牌,“殿下你们失踪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百万贯。”燕绥道,“以方才的第三个理由,不入长川主城。具体的入城时机我会派人通知你们,届时你们要求长川主事者出城迎接,出城迎接就以我病了为由,要求伺疾,把人扣下。没有人出城迎接就以长川刺史骄矜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