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就忍受不了这个速度了。
易人离原本是能忍受的,离主城越近,他的心绪越复杂,所谓近乡情怯,当年决然而去,现在虽有勇气回来,但难免有些感触。
但是这些感触,在遇上了护妹狂魔七个葫芦娃,都化为虚幻。
他这些日子,每每想起救走厉笑之后的遭遇,都忍不住要仰天长叹,泪下两行。
那晚他抱着厉笑离开,听见身后易铭的话,也曾回头,看见易铭神 情似笑又似哭,看见厉笑的泪水忽然就盈满眼眶。
那一刻他心中亦一痛,明明并不很清楚其间来龙去脉,却也觉出这一刻的青春的逝去和诀别的痛。
厉笑一直都在哭,泪水纷纷洒落覆霜的屋脊,那种无声无息的,却又压抑到极处的哭泣,让人担心她是要把浑身的泪水都从身体里挤出来。他被哭得手足无措,连林飞白都没等,扛着她便走,随便找个客栈住下。本想等厉笑醒来,就走一下回头路,把她送到她哥哥那里,自己再去找文臻。
谁知道厉笑哭着哭着,便睡着了,睡着睡着,发起高烧了。
仓促成婚一路奔波,心思 郁结打击巨大,铁人也扛不住,她这一烧十分凶险,还不断地说胡话,易人离只好贴身照顾,衣不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