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本想抗议,见文臻喝这么痛快,也只好对平云夫人举个杯,一口喝干。
在平云夫人看来,这是两人陪她喝酒,易云岑这杯还可以理解为赔罪,这让她本来第一局就被罚的小小不快顿时消弭,饶是如此她还是小心地看了看酒,又不着痕迹地嗅嗅气味,才一口喝干。
文臻笑看着她——夫人你要想和殿下比心机,再去修炼八百年成蜘蛛精都够不上。
燕绥这是分明看出了平云夫人的性子,知道第一局罚她,这自矜又自卑的女子一定会敏感,问问题或者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结果。喝酒相对能降低戒备,再让易云岑和文臻陪,又可以降低一大截。
但那酒,文臻可以确定,绝对无毒,也绝对有料。
长川易家擅毒,文臻就不敢轻易在这里用毒,但是殿下一定有办法。
桌子底下,燕绥的手指落了下来,在她裙子边擦了又擦。
那是刚才被平云夫人碰触过的手指。
文臻好笑地捏了捏他的指尖,被他反而逮住,在手心里暖暖地窝着。一直到第二局开始,才松开。
第二局,文臻看了一圈,确定易云岑是“贼”。
他依旧有兴奋的微表情,却缺少了先前那种自得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