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
最热闹的院子果然是平云夫人的,还没走近,就听见平云夫人几乎变了调的嗓音。拔得又高又尖。
“一群废物!白痴!光吃肉不长脑子的猪猡!一院子的人,一个孩子都看不住!”
“去哪了啊?这是去哪了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去找!再去找啊!”
“什么?这不是第一次?每天这个时辰她不是早就被送回房睡觉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这个老不死,什么都不放过!家族的孩子不放过,城里的孩子不放过,连自己的孩子都……”
平云夫人的最后一句听来声音特别狠戾暴躁,这种音色和感觉文臻竟然觉得有点熟悉,而这话里的内容也让她停了脚步,感觉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她转头看燕绥,燕绥点点头,“是从韩府那个女人那里弄来的密罗香,无色无味,诱人发泄内心深处的所有暴戾和恶念,方才玩游戏的时候被我混在了酒里。”
他抬起了手腕,手腕神奇地滑下一层透明皮层样的东西,却形状不定,游动不休。
但随即燕绥便皱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