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哦了一声,对上易人离坦荡的神情和笑容,忽觉惭愧。
易人离心无旁骛地找机关,他向来对此道有兴趣,很快便找到了,这回的出路不在马桶背后,在床背后有一个翻板,两人再次翻到隔壁,这回翻到了人家床上,险些把那个正在干活的倒霉家伙惊了个马上风。
厉笑一开始还不能看,看多了也就麻木了,这回动作比易人离还快,手中匕首往人脖子上一架,“继续做!房间里有没有暗门!”
嫖客:“……”
易人离:“……”
所以说,人学好可能很难,堕落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
……
天已经黑了。
文臻站在窗前,往香炉里添了一块香。
看看外头,易云岑大概是出来起夜,也不知道是不是睡昏了,对着段夫人的卧室发了一阵呆,似乎抬脚要过去,随即又停住,摇摇晃晃回去了。
身后,燕绥难得地睡得安稳。
文臻并没有什么喜色,这香是她改良过的安息香,疗效好见效快,三分之一块能让一头大象睡成猪,一整块才能放倒一只殿下。
一旦开始用药物催眠,形成依赖就不大好了。
但是燕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