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省得下辈子再祸害人,谁被你爱谁倒霉。”
“如果你依旧不知悔改,或者不是你,是这世上的任何人,在这条道路上,试图阻拦我,或者试图伤害他,我都要她给我受一遍我受过的苦,死都算给你个痛快!”
娇软的人其实外柔内刚,认真起来同样掷地有声。
冬风凌冽,如刀似剑,也在这凛冽的话语前转为安静。
……
提堂长老和呔族长老的酒宴,已经到了尾声。
放下心防的呔族长老,喝了个半醉,被提堂长老亲自扶了向外走。
提堂长老一边走一边大声道:“老呔你不行了!喝一个时辰酒跑的茅厕加起来有半个时辰!你这是尿遁,尿遁!”
呔族长老辩解:“不是!不是!我最近就是这样,总想上茅厕……”
“你这是肾阳虚弱啊肾阳虚弱!老呔你完了,这才多大年纪就萎了?来,哥哥教你个妙的……”
提堂长老比呔族长老醉得还厉害,两个醉鬼肩搭肩,一边大声交流着最近的身体状况以及如何维持男性雄风,一边歪歪倒倒从墙的东边撞到墙的西边,走了好半天,还没走出屋子。
好在呔族长老自己带了人出来,自然还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