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会这个。可惜尸首都炸成了肉堆,一块块的分不清,不然直接挂到大院门口,教全城百姓都来瞧个明白。”
文臻咬牙,一个手刀劈昏了易修年,掀开另一边的轿帘,从窗中蹿出。
之前混入护卫队伍的她的人,已经在一路上慢慢解决掉了易修年的护卫,此刻正好团团站在轿子边缘,挡住了四面八方可能的视线。
这一边的轿窗正好面对一堵墙,文臻趁势上了墙,墙后是一座空院,这些天易家的地形她早已摸熟。
她的护卫们也跟着一个一个过了墙。
此时易燕吾过来,一偏头看到了易修年的小轿,愕然道:“修年?你不在外宅那里,跑这么来做什么?”
轿子里头没有动静,易燕吾脸色一变,掀开轿帘,便看见了被打昏的易修年。
顿时一片乱象,人声脚步匆匆,处理尸体善后的人也顾不得了,在易燕吾的厉声命令下,先去搜寻潜入大院打昏易修年的刺客。
没人想到去查就在一墙之隔的文臻等人。
等到这一片寂静了,文臻也来不及和那些眼睛亮亮看着她的属下打招呼,当先越过了墙。
大车里的,是比较完整的尸首,看一眼装束,便知道是丹崖居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