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放声尖叫起来。
“闻真真!”
李官差被叫得腿一软,蹬蹬蹬后退几步,骇然道:“光天化日,也会诈尸?”
他身后那官差,一返身已经逃到门槛边,颤声道:“李哥咱们走走走走啊……”
李官差比他好些,勉强支撑着没动,然而脸色青白,掌间锁链丁零当啷不住作响,抖得奏乐似的。
“别走啊,吃个早饭先!”文臻上前一步,走到日光下,将托盘往上举了举,“为庆贺小女子大难不死,今儿中午还有顿酒席,两位官爷这就走了,叫我们怎么过意的去?”
李官差的目光,从她日光下尤其乌黑润泽的发,一直看到她脚底下的影子。
锁链叮当的响声,渐渐弱了。
食物氤氲的香气,也像一道锁链,勾住了他的脚步。
“是这样,两位官爷,”闻老太太清晰冷静的声音及时响起,“真真昨夜前往刘家退婚,不妨刘家心狠手辣,怕真真对她家怀恨,将她打昏后吊在闻家门口,我等发现之后,伤心震惊太过,也没发现真真还有一口气,谁知道送到乱葬岗后,一番碰撞,真真醒了,被易家小子救了回来,这是上天垂怜,真真大难不死,今日中午我家治薄酒一席以谢乡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