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称,曾单身对战力挑十人,获‘彪’称号。瞧瞧,也挺可惜啊……”
“是啊是啊……”
“是啊是啊,所以本王想请教各位贤能,一个长年辛劳身材矮小的农人,是如何杀死一个长年征战边关,高大勇武非常的附营士兵的?”
“是啊……啊?”
“这这……是当时那个士兵酒醉……”知府开始抹汗。
“永裕十一年秋,德安府附营总统领由邱同暂代三个月,邱同是神 将林擎的亲信之一,以严厉苛刻著称,在他军中,别说擅自饮酒,就是多闻一口酒气,都可能被处死,”燕绥还在盯着那块恶心的“酥酪”——多恶心一会,说不定就不觉得饿了……“看来本王得代那位士兵感谢德知府,谢你在他身死多年后,还如此高看他的武勇和胆气。”
德安府知府并不姓德,但绝不敢就这个姓和随口乱称呼的宜王殿下较真,他两条腿已经向面条逼近——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三天前无数厚达一尺卷宗里一笔带过的一个名字一段话他记得清清楚楚,连六年前一个小府县临时代理三个月的营统领也记得!
“这这……这是下官前任办结的卷宗……”
“案件前一年冬发生,当春季办结,德知府你当年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