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肃容道,“小倌。”
“恩客,”燕绥立即靠过去,“春宵一刻值千金,说这些煞风景的干嘛,小时候你总爱缠着我……”
众人:感觉屁股快要和座位分离了。
果然,林飞白唰地让开五尺,眼刀嗖嗖地射过来,那眼神 ,仿佛下一刻不是春宵,而是决斗。
众人:哈哈哈这位小倌好生有趣哈哈哈林将军我失陪一下去解个手。
众人:呵呵王兄等我我和你一起我也要更衣。
众人:哎呀我姨妈喊我回家吃饭各位恕罪我要失陪了。
……
一眨眼,一屋子人走个干净。
文臻捧着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屋子里空荡荡的,刚才那一大堆人,也不知道哪去了。
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就先没进屋子,站在门边,看了一眼室内。
屋子里只有林飞白和那深井冰,深井冰在摆弄桌上一盘莓果,一边摆弄一边皱着眉吃,文臻觉得他那表情比吃屎还痛苦,奇怪的是这么痛苦怎么还在吃,自虐狂吧?
那个林飞白坐得离他有十万八千里远。烛火飘摇,光晕弥散,映得人面半阴暗半昏黄,器物镀一层半旧的黯色,换成常人八成有几分诡异的场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