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干子,刀工精湛,细若发丝,原本口味略淡,然而配上那脆鳝火腿,滋味便只和鲜浓心有灵犀。
隔壁像是装了雷达,早点做好刚刚上桌,地面便震了三震,金黄迎春和碧绿藤蔓间一朵红花迎风招摇,闻老爷子的鼻子,比狗也差不了多少。
干丝吃掉一大碗,水晶糕灭了大半笼,青团只剩下孤单单的一个,吃人嘴软的闻至味,才含含糊糊告诉文臻,昨晚查是查了,但是,张七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文臻险些被蛋黄噎了。
她原本猜着这事十有八九是闻近纯,只有这个小姑娘,足够冷酷和狠毒,她以为,原本顺着张七的藤,迟早能摸到闻近纯的瓜,没想到那藤居然自己就断了。
“死了?怎么死的?”她目光发直,“昨晚我敲的只是脖子不是后脑啊。”
闻老头用一种“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的眼光看她一眼,呵呵冷笑一声,道:“据说是被吓死的,还有说是马上风,据说死状十分不堪,你看看,你一个姑娘家,还没出阁,就沾上这种名声了!”
文臻没理会他,心里将事情过了一遍,良久吸一口气,道:“我小瞧她了。”
闻近纯并不是她以为的只会后院阴私伎俩的女子。她也许确实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