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太子定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放走唐家兄妹,然后打草惊蛇,之后唐家会做什么,就更加难以预料了。
文臻隐约能明白燕绥的想法,一开始他想利用尧国逼迫唐家,计划失败之后,他想留唐家兄妹在京为质。
但这实在很难做到。
唐家地位人脉一样不缺,还有太子定王就是仿佛和一坨翔忽然亲密接触。
她自己也暗暗惊叹,这哪来的二货,一个天京府二把手,不可能不认得太子定王这些皇亲贵胄,居然一来就这么直愣愣地赶人?
众人都在发呆,随即那人一把嘹亮的嗓子又传来,“举告者何在!”
身旁有人懒懒举手,“我。”
众人的目光唰地聚集在举手的燕绥身上,神 情都颇有些一言难尽。
知道这人做事不守规矩,没见过这么不守规矩的!
你堂堂一个皇子亲王,对方还是皇家子弟,是太子,是唐家,这种级别的神 仙打架,你叫一个小小的天京府少尹来做什么!
天京府尹来这儿,也只能上前点烟啊!
那天京府少尹倒似乎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身份寒碜,立在街口,远远的,也不看是谁,也不过来,立即大声接道:“举告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