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便纵心情不好,也瞧得眼睛一花,心想我不能生,他笑这么荡漾干嘛?
“但是……留在你体内的功法,最终还是会让你死。”
“那……还能活多久?”
燕绥转过头,烛火在他眉宇间明灭,文臻恍惚便想起“蔚然而深秀”这个词,只觉得此时的他难得的沉静,美好如一帧不会在时光里褪色的画。
燕绥的眼眸此刻幽邃非常,似藏了暗浪千层,然而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却道:“这么颓丧?倒有些不像你了。我还以为你会问,要怎么破?”
“只是觉得就算是主角,也未必会有一直的好运气而已。”文臻耸肩。
她素来是个随遇而安,无所在意的性子,便如流水顺势而行,但凡于事无补的挣扎,她都懒得做,便是此时,也只觉得运气不好罢了。
但这不代表她会放弃,她会为了活下去尽自己一切努力,却不会在此刻哭泣失态。
燕绥眸光变幻,似星光流动,又是饶有兴致地看了她半晌,才道:“你是不是有恃无恐,觉得不能生孩子也无妨,反正我也不想要子嗣,至不济还有我接收你。”
文臻:……
这都什么跟什么?
脑回路能不能不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