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点金进入抹银房间,大家都在,有谁看见她对那鲜花产生任何不良反应吗?”
众人又沉默,从文臻自辩开始,这些能言善辩的臣子们,就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文臻想起之前先前离开的时候,看见窗下鲜花一霎那的怪异感觉,问题就出在这里,可惜当时没能立即察觉。
她笑得更开心,“让我们来猜测一下吧。并没有出疹子的事儿,一切都是为了方便今天早上偷梁换柱。端花故意掉落花土被罚的,是点金。而捂脸要去看病的,则是另外一个身形和点金相似,穿了她衣服的宫女。”她眨眨眼,“看,这样不就行了?”
“那抹银呢?”有人问。
“抹银早已死了,那时候应该还在被肢解,”文臻嘴角一撇,“正如先前我们验证,没有任何人可以在半个时辰内将人肢解成那样,那就一定是花了很多时间做成,那就需要人里应外合。所以很可能昨夜抹银就已经死了,有人一直在抹银的房间内用她的尸首做这个局。这个时间,是一整夜。所以抹银晚饭后不久就死了,所以她的晚饭菜叶面条还在!”
文臻一指御厨房方向,“可以去问问,昨晚抹银吃了什么!”
“不用问了。”姚太尉道,“我已经派人问过,